蒋胜男为什么非要写芈月“从出生到死亡”
她本来可以从芈月入秦开始写
蒋胜男在创作谈里说过,写《芈月传》之前她设想过两个开头。一个是秦武王举鼎而亡,季君之乱,诸公子争位,芈月带着嬴稷从燕国归来——热闹,几十万字就能收住。另一个是芈月入秦,青春初动,爱情和故事现成,大多数小说都这么开。她两个都没选[reference:0]。
她选了最难的那条路
现在呈现的故事,是从芈月人生的第一次呼吸开始写的。蒋胜男的理由很直接:她要让这个人物从一出生就带着春秋战国时代的气息,而不是半路塞进一个“已经成型”的人[reference:1]。这意味着她要处理芈月的童年、楚宫的规矩、向氏被逐、莒姬的照拂、屈原的教导、黄歇的情分——所有这些后来会被芈月带在身上走很远的东西,必须先被写出来。
“大争之世”不是背景板,是人物逻辑
蒋胜男反复解释过她为什么对先秦感兴趣。那个时代的人更自我、更自由,君臣之间合则来不合则走,没有那么多的“不得已”[reference:2]。芈月后来能在秦国执政四十一年、开疆拓土,根子不在她“狠”,在于她从一开始就被允许按照自己的判断去活。如果跳过楚宫和少女时代,直接写她回来夺权,这个根就断了。
六卷本的重量
写完整的一生当然费劲,但只有这样,“宣太后”三个字才不是一个头衔,而是一个从楚宫走到咸阳、又从咸阳走到燕国再走回来的过程。蒋胜男说,她其实是通过芈月这一生,去展开七国争雄七十多年的画卷,去看看屈原、庄子、张仪苏秦,去看看《诗经》《楚辞》的世界[reference:3]。从这个角度看,芈月不是唯一的主角,那个时代才是。